林牧茵:走进曾经遥远的复旦国政

2015-03-27|校友记忆
 林牧茵: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05级上海电视台播音指导(教授级),《道·理》、《新闻夜线》主持人 2005年到复旦国政读硕士之前,我已经在上海电视台工作了七年。2012年复旦国政博士毕业之后,我仍在上海电视台工作。这期间,读书与工作是我生活的两条主线,工作让我生活独立,读书让我精神独立。复旦,江南第一学府,稳重而不失浪漫情怀,骄傲却富有人文精神,在我的眼中复旦是一位极具高贵气质的翩然公子,所以考研的时候认准了复旦。当时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复旦新闻,另一个是复旦国政,因为这两个专业当年都招收在职研究生,分别与上海新闻系统和上海外办合作办学,双证单考班,学制三年。对我而言,能一边工作一边读书是再好不过的了。 

复旦有些遥远

我生在东北,长在东北。1994年参加高考的时候,东北的孩子们大多会首选北京高校,因为江南虽好,却有些遥远陌生。我所在的大连24中数学班那一年有7人进了清华,近20人被北京各重点高校录取,却没有人进复旦,也没有人来上海。一个东北理科生似乎与复旦没有交集。出于儿时的兴趣及特长,我高考提前批选择的是北京广播学院(现中国传媒大学)播音系。大学毕业,我一心想去一个和家乡一样靠海的城市,“有海,有机会”就是当时我选择上海的理由。来了才知道,其实上海市区是看不到海的。现在想来,懵懵懂懂的我做了一个极为明智的选择。

重返校园

在上海电视台工作了几年,按部就班的生活中常会涌出一个念头——重返校园。很多人问过我去读书是工作需要吗?并不是急切的工作需要,因为新闻专业崇尚“做中学”,在具备了一定的理论基础后,工作实践对于增强业务能力更为重要。为什么选择复旦国政?因为复旦国政是复旦的骄傲,是学子们心中的传说,是为国家智库输送人才的地方,若能到复旦国政求学,感受那里的学术氛围,感染那里的学术气质,接受名师指点,开阔国际视野,是多幸运啊。而事实证明,在复旦国政的求学经历的确对我的工作产生了重大影响,这种影响是逐渐显现的。知识结构改变了,思维方式改变了,眼界不相同了,眼中的世界自然大不相同,一个人内在的变换是可以通过屏幕传递出来的。2014年我接手了一档理论节目,有了更多的机会将自己的所思所想融入节目,影响受众,而能得到这个机会也得益于多年来的读书积累。只是时间长了点,从2005年踏入复旦算起,这一路走了近10年。 

复旦的开学与毕业典礼

我很享受复旦的开学礼和毕业礼。神圣庄严中,身上就印下了复旦的标记。复旦校歌磅礴大气,典礼过后,很长时间里,校歌的旋律都在脑海盘旋不去。总是不自觉唱出几句。虽然“自由而无用的灵魂”作为复旦学子的一大特征被校长在毕业礼上引用,但是复旦的精神却是在校歌中得到了完美诠释。古朴华美的文字阐述的是现代文明的精髓。我为复旦骄傲,也为自己终于成为一名复旦人骄傲。 

国政的导师

徐以骅教授是我的硕士及博士论文指导老师,普林斯顿大学的哲学博士,是我进入复旦国政的领路人。他身材高大,胖乎乎的,喜欢笑,一笑起来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我总能见到他笑,他对所有的人都亲切有礼,包括他的每一位学生。不过他的笑容可不代表对学生的纵容,做起学问来徐老师可是一丝不苟,对学生论文中标点符号、“的地得”的错用都不能容忍,更何况其他。从徐老师身上我学到了很多,有对他人的尊重关爱,有治学的勤奋严谨,有从事研究的方法途径,徐老师的言传身教,让我知道成为一名优秀学者如何可能。在复旦求学的六年中,还有许多老师对我产生深刻影响。樊勇明、沈丁立、倪世雄、陈志敏、陈玉刚、肖佳灵、袁建华、蒋昌建、刘建军、赵华胜、唐贤兴、石源华、沈逸等,每每想起这些名字,心中就涌起无限的敬佩与感激,老师们的谆谆教诲已融入血液,进入思想深处,构筑起属于国政学生的思想高度和思维体系。陈友琴老师在系里专管研究生事务,我总是对她念念不忘。陈老师把学生当孩子看待,学生也把她当亲人,学习或生活中遇到了困难或问题,我也会很自然地想到陈老师,跟她说说话心情就好多了。有一次听说陈老师不仅自己每年资助贫困学生,还动员家里人一起资助。现在陈老师已经退休了,我们也毕业了,不过友谊和爱仍在延续。 

两次论文冰火两重天

硕士论文写作过程很辛苦,做人物研究,美国20世纪著名的新闻评论家李普曼,好在最终得到导师的肯定。真正开始做博士论文了,才体会到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开题初审就被才华横溢的老师们一通嬉笑怒骂,批得体无完肤。正在惭愧和郁闷之际,导师悠悠地来了一句:这么好的题目,可别糟蹋在手里。复旦的骄傲其实很大程度上体现在导师们对论文质量的洁癖上,每次批评背后都有着千万不能给复旦丢脸的潜台词。他们的批评词也各具特色,我温文尔雅的导师说的最平和:如果做论文做不出有想死的心,就不会有好文章。我也是外表温和内心倔强的人,答辩会上呈上30万字的论文。得知博士论文成绩为优的那一瞬间,我的心飞了起来。博士毕业后,结合硕士方向,我翻译了李普曼的经典著作《幻影公众》,已由复旦大学出版社出版。我的博士论文《移植与流变——密苏里大学新闻教育模式在中国(1921-1952)》也已出版面世。从进入复旦国政开始,我进入了一个新的精神家园。
  本期约稿:邵雨航编辑:史晓洁复旦新媒体工作室出品 来源:复旦大学微信公共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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