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管院林圣哲:复旦缘,一生情----一个四口之家的美好故事

2018-07-04|校友记忆



复旦缘,一生情

----一个四口之家的美好故事

  

“我们每年都带两个小孩回复旦,和认养的家庭树合影留念,树一年年长高了,他们也一年年长大了。”

  

林圣哲的妈妈是台湾金门岛人,爸爸是台湾彰化县人。“1949年外公与全家人到厦门做生意,回来时赶上了封关只有外公一人回到金门,其他亲人都没有走成,所以我外公与他的亲人有长达四十多年没有见面,一直到89年开放探亲后才亲人团聚。”从小听外公讲对亲人的思念,以及上海的美丽与繁华,所以对于在台湾长大的林圣哲而言,大陆有很深的感情,尤其是对上海特别的憧憬。

  

研究生毕业后林圣哲就有了回大陆深造的想法。由于大学成绩优秀,林圣哲找到的第一份工作环境很好,起薪也很高,当他工作了一年决定考博时,领导和家人都并不支持。他还记得他和爸爸说到了来复旦读博,爸爸说:“你确定么?”林圣哲回答“是的。”之后爸爸没有提出反对,但也没有表示实质上的支持----“爸爸没有主动提出给我学费生活费,当然我也不会主动要。这是我们两个男人之间彼此心照不宣的沉默,呵呵。”在没有父亲的支持下,林圣哲拿出了他工作以来积攒的钱,准备靠自己的力量完成学业。

  

在入学面试时,他初遇了他未来的妻子,同样是来自台湾的宋启蓁,“我们是同一个面试老师,但是她是申请硕士,我是申请博士。”入学后,宋启蓁经常来请教林圣哲学业上的问题,到毕业时,两个人就水到渠成地相恋了。“虽然她当时是管院女硕博四大美女之一,但学业上确实需要我很多指导,呵呵。”

  

说到复旦现在的研究生培养,林圣哲认为和过去相比有两大进步:一是技术训练,要教会新生如何寻找文献和可实证的研究方法;二是要把国外的理念方法本土化,“比如连锁经营是从西方来的,而且在国外已经形成了成熟的管理模式,但我们当时的课题是要研究国内的连锁经营,那么就要从国情出发进行改良。我们会原创一些新的研究方法,目的是涵盖所有现实情况的同时通过各种假设讨论可能出现的情况。”

  

读书时,林圣哲喜欢广交朋友,博二时他发起了“跳蚤party”:每周二下午复旦没有课,他组织同学1230在复旦南区一条街集合,每周AA制吃一家餐厅。“刚开始只有管院同学,后来人慢慢多了,各个院系都有,最多一次来了三桌人,每人才花8元钱。”十年过去了,这些朋友还在保持联系,去年林圣哲在台湾举办了了他的四十岁生日派对,“来了很多当年在复旦认识的朋友。”

  

林圣哲还有另一个爱好就是穷游,在复旦三年,他利用假期和同学组团,玩遍了除西藏外了各个省份,最厉害的一次他花800元就完成了陕西---新疆的西部游。“我还记得和太太当年还是女朋友,在内蒙古的蒙古包前披着被子看天上的银河和流星,未来我们想带着两个小家伙回去重新体验的。”

  

毕业后,林圣哲和宋启蓁决定一起去美国gap year一年,这一年中,他们边学边玩边打工,游历了美国的所有主要城市,他们对美国也有了新的认知:“第一相对于穷人和富人,美国中产阶级税很重,压力很大,他们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第二亚裔是有看不见的天花板,想实现自我还是有很大难度。”但他认为年轻时一定要多出去走走,要去体验各种不同的文化,才能了解并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

  

林圣哲的爸爸是台湾彰化县的一个小实业家,林圣哲回国后先忙着结婚,之后就在爸爸的厂子里帮忙干活。现在厂子几乎由他们夫妻二人接手了,林圣哲也发挥了他的管理学知识,比如他把工人的“合同制”改成了“按单结算制”。“我会和村里人讲好,我这个月来单子了你就来干,同时我付更高的工酬,剩下的时间你可以休息或出去找其他活做。”这样不仅节约了人力开支,工人也有更多的时间去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复旦是我和太太相识的地方,我们在这里待了三年,是我们除台湾以外的第二个家,所以我们认领了一颗树,这是我们全家对母校的感情寄托,更希望将来小孩也可以来复旦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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