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级历史地理研究中心博士张乐锋学长:长于考证,精于分析

2026-03-31|校友走访



14级历史地理研究中心博士张乐锋学长:长于考证,精于分析

 

 文章来源:2026年寒假复旦大学校友走访活动

 走访同学:2024级哲学学院研究生辛尚艺

 

    张乐锋学长,复旦大学历史地理研究中心2014级博士校友,现为信阳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历史系主任、副教授、硕士生导师,主要从事历史地理学、明清史等领域的教学与研究工作。主持完成2018年度河南省哲学社会科学青年项目明清时期河南政区调整与地方社会变迁2018CLS019)、2020年度全国高校古籍整理研究工作委员会直接资助项目《靳文襄公奏疏》校注,在研2021年度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青年项目清代黄河滩区治理与区域社会研究21CZS032)、2023年度河南省本科高校虚拟仿真实验教学项目中学历史教学技能训练虚拟仿真。在《史林》《中国历史地理论丛》《城市史研究》《中国地方志》《中国社会科学报》等刊物发表论文十余篇;出版《靳文襄公奏疏校注》一部,并荣获2022年度河南省高校哲学社会科学优秀研究成果二等奖。

 

01 复旦情结与求学之路

Q1 学长在复旦的研究方向是什么?

    历史地理是隶属于中国史的一个二级学科。复旦大学的中国历史地理研究所(简称史地所)是国内历史地理研究的重镇。无论从整体学术水平、专家学者规模,还是从教育部评选的全国优秀博士学位论文等可量化指标来看,史地所均稳居全国第一。因此,对每一位有志于历史地理学研究的学生而言,史地所堪称殿堂,是大家共同向往的求学之地。我硕士就读于华中师范大学,研二时逐渐明确要报考博士。当时就是遵从本心尝试一下,也是抱着一个朴素的想法:即便考不上,至少也要去史地所看一看。后来与所里多位同学交流发现,很多人在备考前都有类似的追愿。

    我的研究方向从硕士到博士始终聚焦于历史城市地理研究。这一兴趣始于研一的一门研讨课——课程采用分工讲授的方式,我恰好负责历史城市地理章节,由此深入接触并产生浓厚兴趣,最终将其定为硕士论文选题。博士阶段延续了这一方向,并进一步聚焦。因此,我在张晓虹老师的指导下,将研究重心从清代洛阳城市地理转向近代上海城市地理,尤其关注上海的城市行政区划演变,尝试在历史城市地理框架下融入历史政治地理的视角,适度拓展研究维度。

Q2 学长对于复旦的记忆,及对史地所的记忆,例如难忘的经历或者对学术道路产生关键影响的记忆

    我对母校充满感激和感念。

    博士三年间,最深刻的感受是这里浓厚的学术氛围。以前在武汉读硕士时,虽然也是高校云集的城市,学术环境已属不错。但复旦读博第一年,通过讲座、学术会议及会务工作,接触到的历史学界前沿学者可能比我在读硕士三年期间还要多。这种高强度、高密度的学术浸润,对我后来的成长至关重要。因为学术研究既需沉潜深耕,也离不开与师友的持续交流与思想碰撞。唯有如此,才能不断明晰自身定位,拓展问题视野。

    史地所规模不大,师生关系紧密,同窗之间尤为团结。大家专业方向高度一致,对研究所认同感强,形成了融洽而专注的共同体氛围。无论是组织的田野考察、课题组的专业调研,还是集体赴档案馆查资料,都成为日常学术生活的重要部分。更有趣的是甚至形成一个不成文的尬聊传统。我们都在北区102栋一楼,两两宿舍对门,每晚十点左右从文科图书馆或资料室返回时,如在门口不期而遇,则会随性闲聊。这些看似漫无目的的尬聊,实则激发了许多灵感,对思维活跃与灵感的激发大有裨益。

Q3 学长研究方向确定的很早,如何尽早确定规划,坚定的在一个领域深耕下去?

    研究方向的确定,其实经历了一个颇为纠结的过程。尽管报考博士时已提交研究计划书,但当时拟定的题目与最终完成的论文并不相同。虽然明确要从事城市研究,但具体聚焦哪个问题、如何展开,起初并无清晰路径。

博士第一学年上学期临近结束之际,我和导师在充分沟通并尊重个人兴趣的基础上,初步确定以近代以来的上海城市行政区为研究方向。这一选择也带有一定的运气成分。众所周知,上海史的研究是高度成熟、分工非常细化的领域,可供博士论文深入拓展的空间十分有限。张老师当时也提醒我:选题要充分考虑它的这种可拓展的空间和面临的困难。因此,在确定大方向后,我一度颇为忐忑。

    转折点出现在赴上海档案馆查档期间。当时与师兄一同前往位于外滩的上海档案馆(新馆迁至浦东),第一天上午九点入馆,中午外出吃饭返回途中,我意识到一批关于七宝、莘庄的行政区划档案,似乎尚未被学界关注。我们随即用一周时间将这批材料系统抄录、复制。回校后向导师汇报,并梳理既有研究,确认该选题具有创新价值。

暑假期间,我迅速完成了基于这批档案的单篇论文。张老师随后反复指导修改达七八遍,最终文章很荣幸在《历史地理》上发表。这不仅极大增强了我对学位论文写作的信心,也满足了博士期间的资格论文要求,为后续顺利毕业奠定了关键基础。因此这是我感觉三年能够博士如期毕业的比较关键的一个阶段。

    更重要的是,这次经历让我深刻体会到:学术研究如同顺藤摸瓜破案”——一旦切入一个具体问题开展研究,便会牵出千丝万缕的线索。这些线索既推动我们进一步挖掘一手材料尤其是档案这个大方向,同时也促使我们不断反思既有认知,逐步完善整体研究框架。

 

02 职业生涯规划与研究领域

Q1 学长目前研究领域与未来的研究方向

    首先,是关于博士毕业后从学生向独立研究者的身份转变。尽管博士培养的目标是学术研究人才,大多数同学毕业后进入高校,但一旦离开母校与导师的指导,便需独自面对科研、教学与职业发展的多重挑战。

    首先是心态的转变。所有问题都必须自己判断、自己承担。

    另一个则是研究领域的转变,这个和处所高校的区域及学校的层次密切相关。初入职场时,我的想法很朴素:尽快完善博士论文中尚未发表的部分,将其转化为期刊论文。然而,现实很快让我意识到,高校的学术生态不仅看重论文,更强调科研项目。项目申报成为青年教师绕不开的核心任务。起初两年,我试图以博士论文为基础申请项目,但屡屡未果。反思之后,我开始结合国家重大战略需求进行调整。2019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国家战略提出后,我重新激活了硕士阶段关于黄河的研究积累,在继续完成博士论文后续工作的同时,逐步将重心转向明清时期黄河变迁与治理。

    这一转向并非完全另起炉灶。黄河史本就是复旦史地所的重要研究传统,因此研究领域虽有调整,但仍在历史地理的主脉之中。更重要的是,需要兼顾科研项目和学术研究的差异,在个人学术兴趣与职业发展需求之间找到一个可行的平衡点。这个真的是需要摸索的一个过程。

Q2 研究中有没有遇到过很有挑战的事情,是如何解决的呢?

    历史地理学是一个交叉学科。其实面临的挑战我个人的理解是两方面的。

第一是核心史料的获取问题,这里侧重历史地理学的历史学侧面。从历史学研究角度来说,尤其是清代以来的研究,主要依赖一手档案。撰写博士论文时,因身处上海,可便利利用上海档案馆的资料;但转向清代黄河研究后,所需档案多集中于北京、台北等地。而我所在高校地处非学术中心城市,获取原始材料尤为困难。2021年底至2023年初的一年多时间里,这一问题尤为突出——项目获批后,原定研究计划在实际推进中遭遇现实瓶颈。转机出现在台北故宫博物院上线其清代档案检索系统。该系统将迁台的大量清代工部、河务等档案数字化并开放检索。我借此用大半年时间系统下载了近三万份相关档案,初步构建起较为扎实的史料基础,为后续研究提供了关键支撑。

    第二是研究理念与方法的挑战,这个就涉及历史地理的地理学侧面。历史地理学虽属历史学范畴,但学科根基更贴近地理学,强调空间分析、过程重建与量化思维。它中间涉及一个核心的理念,就叫做代用指标。我关注的黄河滩区,在史料中记载零散、不成体系,往往仅作为河工附属信息出现。应该采取哪些视角,如何从这些只言片语中提取有效信息,并实现体系化、可分析、可量化,成为方法论上的难点。

    解决路径在于:

    1.以工程体系为切入点——清代河防工程本身具有高度量化特征(如堤高、坝长、物料用量等),通过梳理工程记录与滩地变化之间的对应关系,建立分类框架;

    2.结合古旧地图与舆图材料——将文献与历史地图互证,还原滩区的空间格局;

    3.开展实地针对性考察——通过田野调查获得对历史场景的感性认知,弥合文本与现场之间的鸿沟。

    唯有将档案、地图、工程数据与实地经验有机结合,更充分挖掘材料,才能有效解决历史地理研究中的复杂问题。

Q3 学长现在已经是行业专家了,从本科、博士、教授到系主任,您认为哪些关键节点的抉择(如选择研究方向、选择导师、教职选择等等)对您影响最深?

    我远谈不上行业专家,目前仍是一名初学者。前两年在原有工作基础上评上了副教授,并开始担任系主任一职。在高校体系中,教师的职责不仅包括教学与科研,也涵盖社会服务与行政事务。参与院系管理这类公共服务,对单位和个人都有积极意义:一方面有助于单位推动学科和院系的整体发展;另一方面则是对于个人,让我更深入地了解高校教学与科研管理的运行机制。尤其对人文学科而言,适度参与行政工作还有另一重价值:它促使我们更真切地感知当下社会的结构与运行逻辑,而这种现实感,恰恰有助于我们更深刻地理解过往的历史。

    关于研究方向,我认为应以个人兴趣为根本。毕竟,最了解自己的终究是自己。但同时,也需要客观评估自身的优势与短板,做到扬长避短,在兴趣与能力之间找到可持续的路径。

    在导师选择上,首要原则是研究方向契合。在此基础上,还需注重与导师的沟通与磨合。师生关系本质上是动态、立体的互动过程。理想的状态是在导师指导下,逐步走向学术独立。我们也应体认到,人文学科的导师往往投入大量时间精力,其指导多属单向付出。所幸的是,同时也是我所坚信的,就是绝大多数导师都真心希望学生超越自己——“青出于蓝是普遍的期待。

    至于教职选择,则需综合考量:包括职业发展前景、家庭因素、地域偏好等。现实中,不少同学毕业后进入马克思主义学院等工作岗位,同样能发挥所长、实现价值。因此,并不存在所谓最好的路径,只有最适合自己的选择。

 

03 学长寄语

Q1 学长认为历史地理科研比较重要的素质是什么?

    若谈寄语,我更愿将其视为对复旦史地所学术传统的概括——这也是前辈学者对谭其骧先生治学精神的总结,也是我们努力的方向:长于考证,精于分析

    历史地理学在传统学科体系中属朴学,重实证、尚考据。但考证并非目的本身,而是为了揭示问题、阐明机制。这一超越的基础,正是认真二字——认真对待每一条史料,每一个地名,每一处变迁。唯其认真,方能在细节中发现问题;唯其系统,方能借助历史学、地理学乃至多学科交叉的视角,对问题作出深入分析与整体解释。

    正因如此,长于考证,精于分析不仅是一种方法论,更是历史地理学作为交叉学科保持生命力的核心传统。它也应成为我们去努力具备的素质。

Q2 学长认为有什么比较好的研究习惯可以分享吗?

    我认为良好的研究习惯,关键在于两点:规划能力与执行力。

    首先是规划能力。历史地理研究周期长、环节多,必须依靠清晰的阶段性规划——明确每个阶段的目标与任务,才能避免迷失方向,确保工作有序推进。

    其次是执行力。仅有计划远远不够,执行力才是决定成败的关键。唯有按时、保质、保量地完成每一阶段的任务,才能步步为营、稳扎稳打。长期坚持下来,自然会积累出扎实的成果,也更有可能实现理想的学术发展。

Q3 学长对学弟学妹的建议和寄语,关于学习、成长或者生活方面的经验都可以

    与其说是建议,不如说是一种体会:抓住当下,提升效率,同时保持平常心。随着年龄增长,日常生活的惯性对我们的影响愈发明显。在这样一个普遍内卷的环境中,能否维持一种平静而积极、开放而乐观的心态,显得尤为重要。

    历史学素有慢工出细活的传统,强调日积月累、厚积薄发。正因如此,我们更需清醒认识到:每个人的节奏不同,不必盲目对标他人。很多时候,我们看到的成功只是他人高光时刻的萃取,若以此为标准衡量自己,反而容易陷入焦虑。

    归根结底,最大的困扰往往源于自我期待与现实节奏之间的失衡。学会接纳自己的步调,在专注中前行,在平和中积累,或许才是可持续学术与生活之道。

 

04 补充问题

Q1 文科是一个知识量庞大的学科,如何像学长一样在里面做到游刃有余的呢?

    游刃有余实在谈不上。这个学科的特性决定了——只要还有精力、有能力工作,几乎就无时无刻不在工作。

我后来才真正理解导师张老师曾说的话。她说,以前想着每周能够休息一天,最后发现,一天是奢望。只要你有时间,只要你把手头的活儿干完,你会发现永远都有干不完的活儿。

    因此,与其追求从容不迫,不如保持一种稳定、可持续的工作状态——按照自己的节奏稳步推进。在当前高度紧张的学术环境中,这或许无法带来游刃有余的轻松感,但至少能帮助我们避免过度焦虑,守住内心的秩序与定力。

Q2 历史地理学的研究要准备哪几个领域的知识?

    关于知识结构,我认为历史地理学虽横跨历史学、地理学乃至环境科学等多个领域,但关键不在于一开始就掌握所有知识,而在于秉持干中学的态度。

    在具体研究过程中,遇到哪个学科或领域的知识缺口,就主动去补、去读、去学。这种问题导向的学习方式,不仅务实高效,也使知识结构在实践中不断拓展与深化。久而久之,我们的知识结构越来越丰富,便能更好地适应当前学术界对综合性、交叉性研究的内在要求。

Q3 学长认为历史地理学本科、硕士、博士、领域专家阶段的区别是什么?

    我尚不敢以领域专家自居,因此谈不上高屋建瓴的见解。但有一点体会:要坚守自己的研究领域,同时避免闭门造车。

    所谓坚守,并非固步自封,而是围绕一个核心学术阵地持续深耕——在此基础上不断拓展视野、丰富方法、回应新问题。表面上看,每一项具体研究或许主题各异,但背后往往贯穿着一种更宏大的关怀:或是对历史进程的深层理解,或是个人世界观的学术投射,亦或是一种长期的学术抱负。

    正是这种守中有拓、拓而不散的路径,让看似零散的研究工作,逐渐凝聚成具有内在逻辑与思想厚度的学术整体。

Q4 学长如何看待一些景点杜撰神话和历史故事的问题?如何提高我们的辨识力和历史地理审美能力?

    我们常会遇到一种现象:某些神话杜撰的历史叙事,就像小时候看电视剧时简单地问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一样,看似非真即假。但随着研究深入会发现,许多史料或故事——无论是无意误传还是有意建构——其实并非单纯真假问题,而是一种值得认真对待的社会现象。

    关键不在于它是不是真的,而在于:为什么人们愿意相信它?又为何要创造它? 这背后往往折射出特定时代对现实的关切、集体情感的投射,或是某种社会心理的需求。这类叙事常以委婉、象征或通俗的方式表达,虽非史实,却承载着真实的社会意义。

    当然,在涉及历史题材的创作或地方传说的传播中,仍需守住两条底线:

    一是不违背基本的历史脉络与重大事实。

    二是尊重公序良俗与社会常识。常识的魅力就跟前面提到的日常生活一样,我们都需要。现实中很多人喜欢讲大道理,但真正的道理,往往就扎根于这些朴素而真实的日常细节和大家平时的认知之中。

Q5 学长有没有推荐的书籍,领域内和非领域内的好书都可以

    关于读书,我逐渐意识到:阅读本质上是一件高度个人化的事,我们只能建议大家去读某些类型的书。早年我也常请前辈推荐好书,后来逐渐发现——别人眼中的好书,未必契合你的问题意识、知识结构或审美趣味。因此,与其强求必读书单,不如在尊重个体差异的前提下,关注两类核心阅读:

    其一,对学科已有研究的认识,例如经典著作与前沿研究。这是进入学术对话的基础——通过阅读,了解本领域的核心议题、方法脉络与代表性成果,实质上是在与前人和同行交谈

    其二,优秀的文笔与叙事能力。当前学院化写作普遍追求规范严谨,但有时也导致学术与公众的疏离。在这方面,澳门大学王笛教授的《茶馆》系列给我很大启发:他既有深刻的学术关怀,又以隽永、生动、富有画面感的文字呈现历史,极大增强了可读性与感染力。这提醒我们,在遵守学术规范的同时,也应有意识地锤炼个人表达风格——理想的状态是,读者即使不知作者姓名,仅凭文字气质也能辨识出这位作者。这往往是学术成熟的重要标志。

    针对非领域的阅读。跨领域阅读虽有必要,却常受制于路径依赖。人们倾向于选择熟悉、低壁垒的文本,而对陌生学科望而却步。但恰恰是那些带有知识门槛的著作,最有可能帮助我们突破认知边界,实现真正的打通。这一过程或许艰难,却是学术进阶的必经之路。

    总之,读书既要入乎其内”——深耕专业,也要出乎其外”——拓展视野;既要学会思考,也要学会表达。

Q6 母校寄语:希望学长多回母校看看

    我努力保证每年至少回一次复旦史地所——或参会,或查资料等等。我觉得必须要回去。

    一方面,这是充电的必要途径:在熟悉的学术环境中汲取新知、激发思考。

另一方面,也怀着一份私心”——希望能当面向各位老师汇报研究进展,聆听指导。对一名从史地所走出的学生而言,这种持续的联系,既是学术成长的支撑,也是情感上的归属。

 

05 学长补充

Q1 关于提纲

    读博期间,史地所的姚大力老师曾给我们上专业英语课。他特别提醒:博士毕业后大多会从事专业研究,而学术工作常需在正式场合(如学术会议)发言。文科研究者思维往往发散性强,若无提纲约束,容易偏离主题、逻辑松散。

    因此,姚老师建议:

    1. 明确发言时限。

    2. 特殊情况下提前准备书面稿——其一便于控制时间;其二助于理清思路、缓解紧张、理顺流程;其三可围绕核心问题构建清晰线索,确保内容集中、表达有序。

 

06 同学感悟

    学长的分享非常全面和耐心,每一个要点的来龙去脉都会细细举例,非常值得认真研读。这也是我们需要努力学习的地方,知其然亦要知其所以然。

    在此选取两句与大家共勉(本文正文已对学长的话语做了简化处理):

    1.“长于考证,精于分析

    2.“真正的道理,往往就扎根于这些朴素而真实的日常细节和大家平时的认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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